好半响,张弘文颓废地低下了头,声音也低沉了许多,“我说。”
宁初这才再次坐了下来。
张弘文陷入了沉思,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,“事情从一个月前说起,我、我需要一批粮,数量有些大,无奈之下求助了徐妹妹,徐伯父是监察御史,只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人会查探官仓的粮食。
后续新粮下来,我及时补上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遮掩过去。”
说到这里张弘文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中,“可我怎麽也想不到西北会爆发旱灾,官仓要调配粮食救灾,这一时半会我凑不齐粮食还回去。
若是被发现官粮被挪用了,我与徐伯父定都会被牵连,甚至会下诏狱。正当我们走投无路时,有个自称粮商的商贾说能调配一批粮食给我们堵上这个缺口,徐伯父和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用了他们的粮食。
说到这里张弘文脸色流露出狰狞之色,“谁知道这竟是谢耘做的局,他竟以此来要挟徐家,要徐家将徐妹妹许配给他,就凭他一个酒囊饭袋,也配。”
“可就是这样一个酒囊饭袋的人,却将你们算计的一干二净。”宁初仅是听着就觉得张弘文脑子不太好,“燕京粮商那麽多,你不去采购,偏动起了官仓的粮食,还不知死活的拖徐家下水,张弘文,你到底在想什麽?”
“采购粮食过大,会引起旁人瞩目,所以”张弘文解释着。
“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,竟怕旁人知晓你采购粮食?”宁初想到今日魏王府的筹集宴会,双眼猛地盯着张弘文,“你老实告诉我,这件事和顾家、魏王府有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