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明达、明二两人就过来了,他们朝着三人见礼后,明达将木盒双手奉上,“回大人,属下幸不辱命。”
“好、很好,你们辛苦了。”宁致远将木盒递给一旁的宁之南,朝着对方使了个眼色,随后问道,“你们这一路上可有听闻西北的灾情?”
两人相视一眼,摇头道,“不曾听闻。”
明二沉思片刻补充道,“虽未听闻西北灾情,但也有些异常,一路回来,偶尔能见到一些衣衫褴褛的尸体,他们大多数看起来都被灭口的,至于是不是西北逃出了的灾民,我们未可知。”
“你是说他们都是被杀害的?”宁景安重複了一遍。
明达附和道,“身上都是刀剑的伤口,确实是遭人杀害的。”
“难怪西北灾情爆发了这麽久,竟未有一个流民逃出来,原来是这样。”宁景安心头微颤,究竟是什麽能,竟敢如此胆大包天,只手遮天。
“简直就是目无王法。”宁致远重重地拍了一掌,面色燥色。
宁致远问道,“除了这些外,可还有其他异样。”
“倒是有一件。”明达道,“我们前往野林时,遭遇了瘴气,后被一队军爷救了,为首的是个校尉,面容刚毅,身长八尺四寸左右,说是三公子的故交。”
“那位校尉对、对小姐的似乎很清楚。”明达含糊地代过了句,“连这木盒里的东西也是他亲自寻来的。”
明二补充道,“这校尉瞧着对野林似乎十分熟悉,我们迟迟进不去的地方,他却是三四天的时间就将东西找到了,虽受了些伤”
“他受伤了?伤得可重?”宁初已经猜出那人是谁了,听到顾文渊受伤,按捺不住地出声了。
明二见大人未出声制止,便也接了话,“只是轻伤,并不影响行动,属下也留了药与他。”
宁致远道,“可知道他们一行多少人?为何出现在那里?去往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