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宁淮安倒下了车子,危在旦夕。
周壮急得直冒心眼,却被流民牵绊了去路。
“咻咻咻!”的箭羽射来,欲扒拉宁淮安的流民擦着他的身子倒了下去。
顾文渊快步骑来,弯腰抓起了宁淮安,横放在马背上,前方箭羽还在射击中,顾文渊马不停蹄地调转了方向,朝着周壮等人喊道,“撤。”
周壮见宁淮安没了性命之忧,当即就干净利落地清理了四周,硬生生闯了出去。
一行十来人,气不敢大踹地跑了十来里路,直至后面再也见不到流民的身影,这才慢下了速度。
“吁!”顾文渊拉停了马,朝着身后的人道,“这里安全了,先歇息一二。”
顾文渊将宁淮安丢下了马,自己也跟着翻身下马。
书山、书乙蜂上前将人扶起,关切地拍着衣衫,询问道,“公子,您怎麽样?有伤到哪里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宁淮安朝着二人摇了摇头,视线径直落在宁淮安身上,“顾文渊,你怎麽在这里?”
“奉命护送你到西北州府任职。”顾文渊道,“大哥,方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州府离此地还是三十多公里的路,想安全抵达危险重重。”
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哪些流民是哪里来的,为何西北官员没有上报?”宁淮安接二连三地抛出了疑惑,可这些顾文渊无法回答他。
“大哥,西北三年旱灾,今年尤为严重,西北官府不作为,以致百姓流离失所,遍地浮尸。”顾文渊道,“至于当地官员为何不上报,这得大哥你亲自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