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大公子?”易武惊呼出声,触及到顾文渊目光时,顿时收敛的表情,恭敬道,“是,校尉。”
“出发。”顾文渊夹动马腹,战马撒腿朝着黑夜中奔跑而去,易武与其他士兵紧随其后,一行十人逐渐消失在黑幕中。
连夜奔骑,,次日清晨,他们才在深山中停了下来,其余人就地做饭,顾文渊则是拿出地图看着路线。
易武递了水过去,也凑在一起看着地图,“出了这片山林,再往前走二十里路程,就到了大舍村,从大舍村往东再走三公里就是前往西北的必经之路。”
顾文渊点头,随手折起了地图,朝易武看去,“燕京可有来信?宁淮安是什麽时候出发的?我们务必要在他进入西北地界前赶到。”
“易文信中提及,宁大公子新婚后第三天就啓程了,依着他们的路程,快则二十五天,慢则三十天出头能到达西北地界。”易武预估道,“公子,咱们离京至今也有二十三天,要在二十五天前赶到西北地界,恐怕有些困难。”
“再难也得赶到。”顾文渊不容置喧道,“让将士们动作快些,吃完早饭立刻出发,定要在明天太阳落山前赶到大舍村。”
“是,校尉。”易武点头,随后就去吩咐着诸位士兵。
半刻钟后,他们再次骑上了马,整装出发。
“驾!”
“吁。”奔波了一天一夜,他们终于到达了大舍村附近,士兵们脸上挂满了疲倦,顾文渊知道不能再继续了,便让大家就地扎营。
“先修整一夜,明日卯时(五点)再出发。”
“是校尉。”绷紧身体的数人这才松了口气,翻身下马后整个身子酸痛得倒下就能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