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慌乱地看着席游,“席大夫,你如实告诉我,初初的病情究竟如何?”
席游语气严谨道,“小姐似是心髒衰弱之症。”
江氏闻言,如同晴天霹雳,脑袋晕眩,整个人往后倾去。
“母亲。”宁景安惊呼地将人扶住。
此时门口匆匆走近了道身影,他先是看了看江氏的情况,视线又落到了床榻上的宁初身上。
随后他朝着一旁的席游道,“小姐的身子一直由你调养,这衰竭之症怎麽从未听你提及过?”
席游号出着结果时亦是诧异不已,席游惭愧地回话,“小姐的身子一直调养得很是康健,这衰竭之症来得突然,老夫、老夫惭愧。”
江氏泪眼汪汪的看着昏厥不醒的宁初,哽咽不已,“初初,我的初初啊,怎麽就要遭受这样的罪呢?”
宁景安边安抚着江氏,边看向宁致远,“父亲,是不是先想办法让初初醒过来?”
席游道,“梁院令祖上有一套针灸之术,请来他或能令小姐早些醒过来。”
宁致远说道,“我已让泽安入宫请了梁院令,席大夫,小姐可有性命之忧?”
席游斟酌道,“只要用心调养,情绪无大起大落,虽身子稍弱些,但与寻常人无异的。”
宁家几人闻言,这才松了口气,宁致远朝着席游道,“小姐的饮食起居还得劳席大夫费心,还有夫人,今日也受了惊吓,劳你也给她看看。”
席游点头,“稍后我给夫人开些安神的药,喝完药歇上两日便无大碍了,至于小姐,待梁院令诊治过后,我们商量再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