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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怎麽会传入太子耳中,且听着父亲的话,似乎大哥被派遣西北任职于此有关。想到这里宁初的心乱糟糟的。

书房内的谈话仍在继续。

“儿子明白。”是宁淮安的回应的声音。

宁致远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西北若是收複,于太子殿下而言,定是民望鼎盛的壮举,可是淮安陛下皇子衆多,并不是人人都甘愿屈居人下的,所以此行,你定要提起十二分精神,万事三思而后行。”

宁初听懂了父亲语气中的担忧,此行西北之行定然危难重重,大哥甚至会有性命之危。太子虽为储君,可底下的皇子多数已成年,近些年来风头直逼太子的就有魏王。

所以太子殿下接收西北的事宜,魏王定然也会寻机插上一脚,那在其中的大哥就会成为争斗中旋涡。

想通了这些,宁初心头不住的后怕,她她不该在大哥跟前提及修路致富的。若是没有这个缘故,以大哥状元郎的头衔,再有父亲的扶持,在燕京官途定然顺畅无碍的。

宁初一想到宁淮安会遇到的危险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
“父亲放心,儿子定小心行事。”房内的交谈声依旧在继续,宁初却已经乱了心神。

“周壮跟随为父多年,行事谨慎稳重,这次西北之行,就让他跟着你。”房内的宁致远殷殷切切的安排着一切,言语间都是为父的一番拳拳爱子之心。

“是父亲。”

宁初神色恍惚地走出了书房的院落。

院口的又灵看见宁初脸色苍白,神色恍惚地走出了,吓了一大跳,急促上前地将人扶住,语结结巴巴地问着,“小、小姐,您怎麽出来了?发生什麽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