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的宁淮安下意识地拂开了容映云的手,后退了一步。
“夫君。”容映云的手僵在半空中,错愣又委屈地看向宁淮安,“可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?”
宁淮安不自在地避开了她的视线,轻声道,“是我不习惯,你今天也劳累一天了早些梳洗安歇吧。”
说罢宁淮安径直朝门口喊道,“书山,进来侍候我梳洗。”
门口静了好一会儿才回话,“是公子。”
书山进门,半夏也随之进来了,两人各自侍候着各自的主子梳洗,折腾一番后,这对陌生的夫妻二人才躺在了豔丽夺目的红账内。
明明是洞房花烛夜,偏两人都安分守己地躺在各自的被窝里。宁淮安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什麽,只是忽然之间很是提不起劲儿,什麽都不想做。
容映云则是拽着红被忐忑不安地躺着,紧张又期待。
龙凤蜡烛烧至大半,三更锣声响起,容映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宁淮安不愿意碰她。
容映云想到这点,眼角不经意红了眼眶,泪水沿着鬓发落下,无声无息。
一夜无眠,直到房门被敲响,两人才从被窝中起身。
容映云看着毫不犹豫下了床榻的宁淮安,神思不定。
宁淮安自顾地穿着衣衫,转头间容映云怔愣地坐床榻上,这才缓下了动作。他眼里闪过丝複杂,缓了口味道,“时候也不早了,今日还要给、父亲、母亲请安。”
容映云迟钝地点着头,“好。”容映云沉默地起身,朝着房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