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淮安眸色微沉,心思重重点了点头,“多谢三弟提醒,大哥会注意的。”
宁致远拧了拧,对于陛下的册封,他也是颇感意外的,原本他以为陛下授意宁容两家结亲,是要让宁淮安迅速在新晋文官中竖起威望的,收拢这一期的学子的。
可现在的任职却又打破了他原有的认知,陛下此举似乎另有其他的用意。但淮安能不能成为陛下和太子的一把刀,还得看这一趟西北之旅。
淮安若是能经受住考验,定能得到重用,前途无量,可若是煎熬不住那就是虚幻一场。
想到这里,宁致远心情有些沉重,他朝着宁淮安和宁景安道,“淮安、景安,你们随为父到书房一趟。”
“是父亲。”宁景安和宁淮安相视一眼,跟在宁致远身后离开了。
宁初看着离开的父子三人,眼里闪过丝担忧。
宁泽安委屈的挠着头,嘀咕着,“父亲怎麽只叫了大哥和三弟?”
宁初看着心思耿直的二哥,无奈地笑了笑,“朝政上的事情繁琐得很,二哥不是素来不喜吗?父亲许是怕你厌烦,这才不叫你的。”
宁泽安擡眸看向宁初,眼里闪过抹狡黠,“小妹你虽说的有道理,但是二哥不傻,父亲压根就是想不起我。”宁泽安庆幸道,“父亲想不起我也好,免得待会儿又要考察我的功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