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应该是无意识的动作吧。宁初在心底这样安慰自己,然后嫌弃地把帕子盖在他脸上,一点点地擦拭着。
“初初,你真好!”顾文渊看着宁初小声说着。
“好了。”季太医的声音响起,驱散了两人间暧昧的气氛,他尽心尽责的叮嘱着,“这伤口一天换一次药,七天内不能沾水,七天后若恢複良好即可拆里纱布,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康複,稍后让人来取药。”
“多谢季太医。”宁初恭敬有礼地朝着对方道谢。
“宁小姐客气了,若没什麽事,我就先行离开了。”季太医拿着药箱起身。
宁初起身道,“有劳太医了,又灵送送季太医。”
待人走了,顾文渊视线落在宁初的手上,眼里闪着蠢蠢欲动的心思。
“初初,既然顾大公子伤口包扎好了,那咱们也走吧。”耐着性子在一旁等候许久的宁景安起身走向他们,“至于顾大公子,你若是不放心,咱们就把他送到顾大人身旁。”
顾文渊摇头,“三哥,我不去父亲处。”
这一声三哥宁景安听着牙疼,他语气平静的看着顾文渊,“顾大公子不必随着初初唤我,若没记错的话,你应该和我同年。”
顾文渊面无异色地点着头,真诚看着宁景安,“没关系,我不介意吃点亏。”
可是我介意。宁景安在心底咆哮着,面上却只能哼哼两声,装傻卖萌的男人,可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