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二人但凡有点礼义廉耻之心,就不该张这个口,张了这个口被拒绝了也是理所应当的。摆出这麽一副委屈样给谁看,就是真的委屈也自个咽下去,谁让你们不要脸呢!”
这话可是直接将两人的脸皮掀下来踩在脚底了,顾玉婉被这一通炮制气得脸色青白交加,张弘文更是猩红着眼咬牙切齿盯着宁初,“宁妹妹”
“担不起张公子这一声妹妹,我可没那麽厚的脸庞。”宁初兇狠的瞪了回去。
寂静已久的魏王神情不愉地看着宁初,张口就是定罪,“宁小姐这话未免过于咄咄逼人了。”
“我说真话就是咄咄逼人,他们言语威淩时魏王怎麽不出面主持公道,不过是理亲有别罢了。”魏王又如何,难道就能颠倒是非欺负人。
魏王显然没想到宁初胆大包天,连他也一并损了进去。
魏王阴阴的笑了起来,“宁小姐还真是伶牙俐齿得很。”
“不比魏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本事强。”宁初现在简直就是火药桶上身,逮人就怼,偏生顾文渊听了半点也没觉不妥,那双丹凤眼险些要咧到嘴边了,亮晶晶地看着宁初,似乎在说,初初说的都对。
雍国公神色複杂的看着宁初,视线落在顾文渊笑得灿烂的脸上时,嘴角不住地抽了抽,最后索性牙疼地偏开头不去看自己那傻外甥。
宁景安满头黑线的看着宁初,温瑞如玉的脸上终于龟裂了,脾气破功地朝着宁初警告着,“宁初,不得无礼。”
“宁小姐快言快语,坦率真实,孤倒是觉得颇为难得。”太子轻描淡写的掀过了宁初无礼的言辞,言语中多有维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