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浦哲眸色深邃了几分,声音低沉中透着几分决绝,“世家也不是吃素的,我们能屹立数百年自有我们的底气,陛下若一意孤行,那就看看鹿死谁手吧。”
顾文睿听得心惊肉跳,尽管他向来以世家子弟也自持,可对于陛下,他所学的书籍和礼仪都告诉他忠君的道理。
顾文睿吞了把唾液,紧张道,“父亲,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陛下、陛下始终的君。”
顾浦哲嗤笑出声,“文睿,忠君不过是上位者愚弄百姓的手段,咱们世家从来不是李氏皇朝的附属,是世家选择了李氏,尊他们为帝。”而非依附李氏皇朝。
顾文睿闻言,三观受动了一定的沖击。
顾浦哲朝着顾文睿斩钉截铁道,“文睿,你要记住,顾家的利益淩驾于皇权之上,淩驾于一切大义之上,只有如此,才是世家延续的根本。”铁打的世家,流水的皇朝,世道如此。
顾文睿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点着头,“孩儿记下了。”
次日,宁府的马车缓缓驶到了楚湘斋,宁初与宁淮安两人从马车上下来,进了楚湘斋。
“小姐、公子你们的雅间在二楼,请随我来。”
宁初兄妹二人刚到雅间坐下没多久,房门就被敲响了,又灵亲自开了门,季茜走了进来,宁淮安见到她,不自觉地定住了眼睛,两人双目对望,久久无言。
宁初起身朝着二人行了一礼,带着又灵退出了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