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浦哲没回答顾文睿的话,嘴中反複嚼着话,“宁家、荣伯府。”
“父亲,荣伯府后继无人,显然不负落败之相,为何宁致远还要与之联姻,用的还是宁家的嫡长子,这分明是大材小用。”须知一族中的嫡长子意味着什麽,那可是宗妇。
若是宁府用的是宁泽安或者宁景安,顾文睿还不会如此大的反应,偏偏是宁淮安。
“宁淮安。”顾浦哲眼里有着沉思,他将两家的人物关系略了遍,隐约猜到了些东西,“容伯爷只有个嫡子,虽天资不佳,但他娶的夫人似乎有些不寻常。”
一旁的管家提醒道,“容大爷的夫人姓常。”
“常!”顾浦哲与顾文睿相视一眼,眼中皆流露出意外之色。
顾文睿率先张口道,“青山书院院长就姓常,他们之间”
顾浦哲点着头,“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关系,你不说,我险些忘了这件事情,常青山有一子一女,独子早逝,只留下一个稚儿,女儿则是嫁到了荣伯府做了宗妇。
但因着容大爷性子懦弱,功名上又碌碌无为,故而燕京城里也逐渐没了他们的声誉。若不是今日宁顾两家议亲,只怕也无人记得常院长的独女是荣伯府的容大夫人。”
当年的容缜也是才华出衆的贵子之一,是后面不知何故,竟泯灭于衆,他们这一辈的人便也逐渐地遗忘了这号人物。
顾文睿不知当年的事情,但也从中嗅到了丝不寻常,“宁大人突然要与容家联姻,难道意在青山书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