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确实不懂,不懂大哥在纠结什麽。”宁景安道,“大哥若是不好张口,弟弟可为代劳。”
宁淮安猛的喝了口酒,眼中闪过水迹,他轻声道,“景安,那是季茜啊!”是季茜啊,是他为之奋斗的季茜啊,如何能做妾,这不仅是折辱了季茜,也是在玷污这份美好的情感。
宁景安瞧见了宁淮安通红的眼眶,这一刻他怔愣住了,堆到嘴边无数的劝解尽数咽了回去,宁景安第一次正视了宁淮安口中的季茜。
他静静地喝完了杯酒,沉声道,“或许弟弟真的不懂。”不懂这虚无缥缈的男女之情。
宁景安沉默地陪着宁淮安将酒喝完,看着他醉醺醺的趴在石桌上,嘴中低喃着季茜的名字,宁景安幽幽的舒了口气,唤来书山、书乙将人安置好,才离开淮院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麽?”宁景安出了淮院,迎面就看见了宁初的身影。
宁景安不赞同地皱了皱眉,“夜露深重,披风也不拿一件。”说话间,宁景安脱下了身上的外衣搭在宁初身上。
宁景安淡淡地扫了眼一旁的又灵又晴,轻喝道,“连主子都照看不好的奴婢,趁早换了为好。”
“三、三公子恕罪。”又灵、又晴吓得跪了下去,身子微微颤抖着,“奴婢知错了。”
宁初拉紧了身上的外衣,劝话道,“三哥,何必吓她们。”
宁景安瞪了眼宁初,“你自个也不长记性。”
宁初不服气地小声道,“半斤八两,谁也别笑话谁。”
宁景安呵了一声,擡手弹了下宁初额头,“是谁懒着大哥懒着娘亲不肯喝药的。”
宁初抿了抿嘴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