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大姑娘。”宁景安眼中闪过抹暗光,“容大小姐的生母乃是常氏,她是青山书院院长嫡女,娶了她就成了常院长的嫡外孙女婿,这身份若是利用得当,未尝不可将青山院纳为己用。”
宁致远赞许的点着头,“景安所言正是陛下所愿。”
宁致远将视线转到宁淮安身上,又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罢了,淮安你回去好好想想吧,为父希望你能担起宁家的责任。”
儿女情长不过是一时之气,宁致远并未将其放在心上。
宁淮安敷衍地点了点头,拱手道,“儿子告退。”难过的情绪将中举的喜悦一沖而净,宁淮安的心乱成了一团。
一方面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,也清楚自己职责所在,一方面是爱人,是难以割舍的情感,是愧疚,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愧疚,对即将辜负的真心的愧疚。
景安看着离去的大哥,心头有些微妙,他朝着宁致远,“父亲放心,大哥素来沉稳,他会想通的,儿子也会劝解大哥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宁致远感慨着。
宁景安低眸道,“父亲,母亲请你到正院。”
“为父知道了,稍后便过去。”
宁景安点头,“父亲若无吩咐,儿子先行告退。”
宁致远摆手,“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