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一把抱住了江氏的胳膊道,“娘亲,你这话不是伤父亲的心吗?她可是大理寺卿呢?、,燕京在父亲的管辖下,怎麽会有治安之忧呢!”
“你就是想在外面野着性子玩,惯拿父亲我来做伐子,该罚。”宁致远擡手敲了宁初的额头,笑骂了句。
宁初朝着他们抿嘴笑了笑,脸皮不红不热,“父亲,看破不说破嘛!”
宁致远也纵着她,帮衬着与江氏道,“这泼猴要等就让她等吧,咱们先回府,再过两天泽安和景安不是要回府了吗,两个院子也得看着收拾收拾。”
“夫君说的是。”江氏额首,扭头朝宁初叮嘱道,“你们二人就在酒楼的雅间里等着,我让书山在会考前候着,待淮安和季公子出来了,就让他们找你去,别乱跑。”
“知道了娘亲!”宁初脆声应着。
季茜也道,“夫人放心,季茜会照看好宁妹妹的。”
江氏朝着季茜笑得可亲,“有你照看着我也能放心些。”转头她又朝又灵二人叮咛着,“小姐身子刚好全,别太由着她性子来。”
“是夫人。”
“娘亲!”宁初不乐意的摇了下她的手,皱了皱鼻子道,“女儿不乱跑,你快别说了。”
宁致远与江氏相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笑了笑。
宁初亲自将人送上了马车,这才呼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