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眼中藏着道不清的恼怒,脸颊发烫,她怎麽就鬼使神差同顾文渊说了哪些话呢?真的太没戒备心了。
“想什麽呢,脸颊这麽红?”一记弹力落在额头上,宁初才发现宁淮安进来了。
“大哥不是在温习吗?怎麽过来了?”宁初忙收敛了思绪,招呼着宁淮安落座。
“温习也得讲究劳逸结合,一天到晚闷在书房里也不好。”宁淮安上下扫视着宁初,关怀道,“你身子好些了吗?”
“已经好全了,大哥不必挂心。”宁初笑着回话。
宁淮安突然探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脸颊有些红,气色确实好了不少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大夫开的安神汤还是得再喝两天,若是在府里待得无聊了,就下帖着叫来你闺中好友解解闷。”
宁初掩嘴窃笑地看着宁淮安,“大哥是想让小妹解闷呢?还是想见某些人了,说来我也有些日子没见季姐姐了,也不知道她最近如何了?”
“别胡说。”宁淮安颇为不自在的轻咳了声,半是心悸半是解释道,“季昀也要科考,季姑娘要照顾他,只怕也不得空。”
宁初看着宁淮安不打自招的说辞,笑而不语。
在宁初的视线下,宁淮安有些坐立不安,匆匆寻了个借口道,“初初没事就多休息一下,大哥想起还有策论没写,先回院里了。”
不待宁初说话,宁淮安就起身离开了,速度之快让宁初叹为观止。
一旁的又灵却看得清楚,小姐是故意提及季小姐打发公子的,小姐对顾公子不似她面上看得的那麽风轻云淡。
至少又灵感觉到,小姐的心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