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阿渊。”顾文渊像是意识到唐突了,又补充道,“外祖父和舅舅们都是这样叫的。”
宁初笑了笑,没点破他的小心思,从善如流道,“阿渊,人生来便是赤衣果的,是无暇,是没有任何约束的,你的过往或许不美好,但是你也从它们身上学到了勇敢和赤诚,这是生活给予你的回馈,它是宝贵而又稀有的品质。
可现在你已经回到了人群中生活,那麽很多关于人的规则和礼仪你也要学习起来。”
宁初耐心的教导着,但她不知道自己这麽做是不是对了,当下她只是遵循着本心去说,“你只有学会了人们的规则,人们的礼仪,你才能利用它们,驾驭它们为自己所有,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,更自在。”
“就像你收买小喜的行为,在人们看来,这样的行径是不对的。”龌龊两个字宁初到底没说出口,她对顾文渊有着一丝的同情和包容,以致于她的耐性也多了几分。
“这样的行径往不好了说是挑衅,是窥探。”宁初尽量用最通俗易懂的话去解释,“就像、就像一个动物窥探另一个动物的食物一样,是极其不好的。”
顾文渊慎重其事点着头,“不能抢食物!”
“对,不能抢食物!”宁初下意识点着头,话落下片刻后,她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附和了什麽,面露懊恼。
顾文渊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,眉眼洋溢得到认可的欢愉,“初初的东西,我不碰,我的也给初初。”
这倒也不用,宁初偏头避开了他的视线,心头嘀咕着。
顾文渊拉着宁初蹲了下来,打开食盒取出了快千层糕递到宁初的嘴边,目光温润,“还是热的,初初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