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径直打断了她的话,“你若有嫡亲兄长,又哪里轮得到一个婶娘卖你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小喜闻言脸色更白了两分,她余光偷偷看了宁初一眼,对上那双洞察细微的眸子,止住了话。
又灵擡脚踹了过去,拧眉呵斥道,“在小姐,还敢隐瞒。”
小喜半爬地磕头哭出了声,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,奴婢说实话,寻来的不是奴婢的嫡亲兄长,而是奴婢邻居家的兄长。
我们自幼相熟,这些年也一直有联系,他、他曾许诺要凑钱给奴婢赎身,原本再过两年也该凑够了银子的,可是他娘亲突染恶疾,需要银钱医治,奴婢情急之下才犯下大错。
但小姐,奴婢绝无害你之心,奴婢答应那人时曾说过只是传递些信息和东西,但凡有损小姐身体和名誉之事,奴婢绝没有做过。”
又灵斥骂道,“你擅自将外面的食物送到小姐的饭食里,你可曾想过若是对方心怀不轨下了药呢?”
“不、不会的,每次那人递给我东西时,都会当着我的面吃下的,不会出事的。”小喜慌慌张张的解释着。
“每次?”宁初抓住了关键词,压迫性的看着小喜,“你和对方接触多少次了?”
小喜哆哆嗦嗦道,“一共、一共五、五次!”
“什麽时候开始的?”宁初面不改色问着。
小喜道,“从、从二月初五开始的。”
“你们怎麽联系?”
小喜道,“宁府后角门有颗树,树上有个小孔,奴婢一般会把消息放在哪里,又或者跟着上面的地址去取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