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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游再次诊着脉,片刻后收回了手,对上宁淮安询问的目光时,低叹着摇了摇头。

宁淮安的脸沉了两分,嘴唇紧抿。

顾文渊看着打着哑谜的两人,心头无端有些紧张,张口刚想询问,门口传来了淩乱的脚步声。

“淮安,初初如何了?可醒过来了?”人未到,声先至。

来人正是落后一步的宁致远夫妻,他们的生后还跟着一个双鬓白发的老人,他正是太医院的院令——梁笙,专治疑难杂症的国手。

“母亲、父亲、梁院令!”宁淮安三言两语交代了情况,“席大夫刚给初初把了脉。”

梁笙接过话道,“席大夫,可有结果了?”

席游摇头,“梁院令先诊脉!”

梁笙闻言心头有数,进房后手脚麻利的取了诊袋搁置在宁初手腕下,静心把脉。

片刻后,梁笙眼中颇有疑虑的看向席游,两人对视一眼,又不经意的移开了。

宁致远见梁院令收了手,立刻询问道,“梁院令,小女身体如何?”

梁笙保守的道出自己的诊断,“从脉搏上看,是受到刺激而导致的昏迷,如无意外再过两三个时辰就能醒过来。”

“可是”宁淮安张口就想道出心头萦绕的困惑。

宁致远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,朝着梁笙道,“有劳梁院令了,你看看需要怎麽调养,开个方子。”

梁笙默不作声点着头,不管是皇家后宫,还是达官贵人,内宅里皆是阴私不断,故而他们这些太医院的人最要紧的一件是就是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知道的也要装聋作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