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浑小子胡说八道些什麽?”后脑勺一巴掌拍了上前,父亲死亡凝视看了过去,宁淮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父亲面前做了什麽蠢事。
真是马失前蹄,被顾文渊兜进了圈子去了,宁淮安懊悔地退后两步,顾不上为难顾文渊了。
宁致远哈哈地笑了两声,朝着顾文渊和蔼可亲地说着话,“这浑小子胡言乱语的话,顾公子别放在心上。”宁致远岔开话道,“顾公子怎麽不上山?”
顾文渊拱手朝着宁致远恭敬地行礼,姿势礼仪标準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,“见过宁大人,宁夫人。”
易文看着这一幕,诧异到嘴唇微张,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公子的礼仪这麽好。
宁致远含笑地请起,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大人唤晚辈文渊即可。”顾文渊面不改色的套近乎,言语周到又显亲近,“舅舅时常提及宁大人,让晚辈见到了定要恭敬请安,故文渊特意来见礼。”
“雍国公啊!”宁致远眸光有些微妙,语气中多了些惆怅,看着面前高大魁梧的顾文渊,宁致远的态度多了两分亲和,“既然有缘相遇,就一起上山吧!”
“是!”
宁淮安刚想张口说点什麽,宁致远一记淡淡的视线扫过,宁淮安就焉气了。
宁致远半扶着江氏,宁初走在最左边,中间是宁淮安,最右边是顾文渊。
宁淮安对顾文渊严防死守,嘴里还不住的警告着,“顾大公子,别以为你讨好了我父亲就有用,待他知道你打了什麽主意,只会比我更想宰了你。”
“文渊自知心意,是真是假,大哥不妨自己看看!”顾文渊态度平和,可语气却有种直达人心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