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不服气地撇了撇嘴,但也知道不能再顶撞宁淮安,因此也沉默地接受了宁淮安的安排。
“公子,宁小姐其实对你也挺好的!”目睹了宁初舍战群儒的场面,易文突然间就明白了公子对宁小姐死缠烂打的原因了。
这样品性高洁,为人刚正又阳光灿烂的女子,对于任何一个男子而言都是致命的诱惑,尤其似公子这般孤僻又历经磨难的人,宁小姐更像是一道光,温暖而耀眼。
顾文渊欣喜又骄傲的看着离去的宁初,眼中倾注了浓郁的柔光,“她自是最好的。”
“这宁家的小姐倒是不畏流言,行侠仗义。”雅间的对面有一扇门微啓着,里面坐着一个身着玄黑色的锦袍,袖口出隐约透着四爪龙纹的样式。
一旁面无白须的男子微垂着身子附和着,“宁大人的千金倒是不似其父,性子过于率直。”
宁大人可是大理寺卿,为人圆滑又不失正气,而宁初却多了几分锐气和直来直往,这样的人在世道行走总是会辛苦些,但也幸而她是女儿身,有父兄庇护,倒是比旁人过得更舒心。
“倒是宁大公子,颇俏其父。”
“宁淮安吗?”男子沉吟片刻点评着,“是不错。”
男子末了又道,“再看看吧!”
白须男子莫不做声的伺候着,余光瞥见对面乱糟糟的雅间,眼中闪过过冷光,这些自命不凡的学子,竟是忘了燕京可是天子脚下,机会很多,贵人却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