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点头,“宁大公子好眼力。”
“难怪!”这样的人才傅家也舍得给了顾文渊,看来雍国公对这位外甥很是上心。
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,宁淮安尽管心头憋着气,也不得不维持着大家公子的风範与之周旋。
宁淮安暗戳戳地内涵着顾文渊,“顾大公子至情至性,难为他有心了,只是这样的心意日后还是少些微妙,这里毕竟是燕京,贸贸然的好心可是最要不得的。”
这话顾文渊有没有听出个好歹易文不知道,但他却听得面露羞愧,宁淮安只差将没教养三个字明晃晃地甩在顾文渊身上了。
易文耐着性子应承道,“宁大公子说的在理,易文在此谢过宁大公子的教诲,日后易文定会多加劝导公子的。”
对方这般谦让,宁淮安若再抓着不放倒是显得咄咄逼人了,因此也歇了再计较的心思。他转头看向顾文渊,刚想说句话,就被对方的行为气炸了。
“你大哥一直对你这麽兇吗?”顾文渊半大个身体弯着腰,那动作怎麽看怎麽别扭,尤其是他还不知分寸地凑近了自己妹子。
宁初察觉到了死亡视线,努力的后仰着身子避开顾文渊,对上对方那双湿漉漉的双眸时,心头涌上丝异样。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男子巴眨着一双无辜的双眼看着你,这反差之大,没遇到的人都无法形容那种震撼,“他”
“宁初,回家!”宁淮安猛地窜了起来,一把将宁初拽到身后,恶狠狠地瞪了顾文渊一眼。然后拽着宁初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