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家本就该娇养的。”容夫人又转话道,“何况宁小姐还有三位嫡兄,各个文采出衆,前途无限,更该娇养的嫡女。”
“这话可说到我心上了,女儿家不比男孩,需要四处闯蕩,左右家里也无须她锦上添花,倒不如让她轻松些日子!”
容夫人羡慕地点头,“合该如此。”
宁家虽是新贵,底子浅薄,可宁大人是朝中重臣,膝下又有三个儿郎,人丁兴旺,且瞧着那宁大公子也是个人中龙凤,是能延续宁家荣光的人。
宁家家风清明,这江氏瞧着也是和善之人,若能成事,女儿不仅有个好归宿,幼子也有人帮衬一二,对荣伯府而言亦是极好的助力,一举三得。
想到这里,容夫人看向江氏的目光也热络了几分,“大公子今年已是弱冠之龄,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,宁夫人心中可有人选了?”
“这个”宁夫人倒未料及容夫人如此直白相问,委婉地沉吟道,“淮安一心考取功名,他父亲也盼他成才,倒不曾多想旁的。”
容夫人还想再说什麽,容映云擡手夹了块糕点递至她的小碟上,拦下了她欲出口的话,“母亲,这红枣糕极为清甜,尝尝这个可合胃口?”
容夫人回过神来瞧见女儿脸上的淡淡的笑意,才意识到方才自己的言谈有些急切,她朝着宁夫人尴尬地笑了笑,低头顺从地吃着点心。
容映云只当听不懂两位夫人的交谈,平静地与宁初交谈,一时间场面倒是颇为融洽。
“今日是顾家嫡长子归来的喜庆之日,感谢诸位来贺,浦哲在此敬诸位一杯,请!”
“请!”在场衆人举杯相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