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这才起身随着对方前去了宴席。
谁也没留意到,凉亭后的假山旁边,多了一角玄青色的衣袍。
“大公子,你怎麽还在这里,宴席都要开始了,你还不快去大厅里等着。”一身着灰色粗布的下人气喘吁吁地瞪着顾文渊,语气中充斥着不耐烦,说话间伸手就要拽顾文渊。
顾文渊闪身避开了对方的动作,双手护紧了怀里的东西。
那下人恼怒的擡手拍了把顾文渊的后背,探头看见他怀里的东西,顿时流露出嫌弃的目光,“大公子,这里又不是野林,少不了你吃的,怎麽还把这点糕点当做宝来守着呢。
这都是哪里来的,瞧着又碎又冷的,快些丢了。”下人面露鄙倪,语气强硬地呵斥着。
顾文渊自顾自地包起了千层糕和玫瑰酥,没理会身旁气急败坏的人。
下人见顾文渊无视于他,顿时胆从边生,擡手就去抢她怀里的东西。顾文渊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,擡手就抓住了那越矩的手,用力一掰,擡脚就将人踹飞了出去。
“啊!疼,救命啊!”下人眼流直流地捧着手腕,浑身狼狈地躺在地上,顾文渊上前一步,那人吓得连滚带爬地后退着,眼中满是害怕和惊惧。
“叫什麽叫,让你找个人你在干什麽?”闻声而来的吴管家冷声呵斥了下人,见他鼻涕横流,一脸污秽,不着痕迹皱了下眉,“行了,别叫了,要是惊扰了客人我剥了你的皮。”
那下人瑟瑟发抖地捂住了嘴,额头冷汗直流,哼哼几声,愣是不敢再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