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淮安面色匆匆地赶到府门,到底迟了一步没能拦下宁初,大红色的身影残留在街道的尽头,机灵的小厮将备好的马牵了过来,宁淮安一把夺过,翻身而上,奋力追赶着宁初。
宁初策马而来,顾府门前大红的灯笼落在地上,上面挂着的是刺眼的麻布和白得令人心慌的灯笼。
宁初踉跄地从马背上下来,跌跌撞撞地朝顾府内走去。
“宁、宁小姐!”下人看见对方,手中的灯笼滑落,砸在了地上。
那人结结巴巴地看着宁初一步一步跨上了擡脚,惊慌又害怕地道,“您、您怎麽来了?”
宁初恍若未听,仿佛有什麽东西指引着她朝前进。
待宁初的身影消失在府门时,下人才恍然过来,推挪其中一人连忙跑进了府内回禀管事。
宁初走进院内,空旷的地面上摆放着个棺椁,宁初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被暂停了,视线死死的凝视着前方模糊不清在,她浑浑噩噩将透过水雾看到了那张熟悉至极的面孔。
苍白而安静!
“顾文渊、顾文渊你怎麽不理我!”宁初擡手推了他一把,可以往那个会都会闹她的人,这一次再也没回应她了。
宁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顾文渊这一次是真的不要她了,心口一点点的窒息了起来,有什麽东西被掏空了,她渐渐地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拉扯,叫她难以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