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狡辩?”他虽没有停,但动作放缓了些。
“我是为救人才斗胆破坏棋局的。”
苏星河停下来,“好,我且容你辩上一辩。”
看她一个娇柔姑娘,竟做出这番大胆的举动来,他倒要看她怎麽说。
慕容複也带着她停下,为防苏星河再次动手,他仍旧将王语嫣拦在身后,好危急时刻护住她。
“苏先生,我说为救人确实不假。先前我表哥与鸠摩智对弈时,星宿派掌门趁虚而入,欲施展邪术蛊惑心智,令人走火入魔。幸亏我发现的早,及时打断。”
苏星河一听,目光霎时就看向了丁春秋。
只因丁春秋在此前已做过一次这种阴毒的勾当,有前车之鑒,他故技重施也不无可能。
就连包不同、薛神医等在场的衆人都立即看向丁春秋。
丁春秋哈哈大笑,“我可是坐在这里什麽也没动,况且慕容公子与我今日初识,我与他近日无仇往日无怨,为何要害他?再说,我看慕容公子青年才俊,着意结交都来不及,怎会害他?姑娘说我施展邪术,有何凭证?”
星宿门徒衆人常年溜须拍马,此刻也应和着他,个个喊着“有何凭证?我们掌门岂是你能诬蔑的?”
他鹤发童颜,慈眉善目,看着有仙人之资,实则手段阴毒,睚眦必报。
丁春秋虽是笑着,但眼神阴毒,直勾勾看着王语嫣。
王语嫣被他看得心底发寒,她躲在慕容複身后,大着胆子道:“星宿派毒功甚是厉害,江湖人尽皆知,除此之外,丁掌门的蛊惑心术虽然少有见识,但其中利害我亦有所耳闻,今日更是亲眼得见,果真阴毒无比,杀人于无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