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想答好,又想起现在不是吃桃的季节,正想问他是不是记错了时候,忽地想到他刚才是在骗她,“表哥,现在桃树还没结果呢。而且,这里也不会有桃树的。”
他们一路从东南往北走,南北山林风貌差异甚大,越靠近北方,越是看不见熟悉的南方林植。
这里是高寒的松树,桃树在这种地方活不了。
慕容複微微一笑,“也许是我听错了,仔细回想,那人说的是有片树林。你看前方不就是吗?”
王语嫣其实无所谓前方有没有桃树,难得跟慕容複一起走,还能得他贴心照顾,王语嫣很高兴。
而快到时,慕容複也不再和她共乘。
只是越接近目的地,王语嫣越觉得紧张。她脑子里再次闪过慕容複拔剑自刎的画面,心里一颤,叫住他,“表哥”
慕容複看过来,“怎麽了?”
她打马走近他,“你务必堤防丁春秋,他的武功很是邪门,有摄人心魄之术,害人的时候防不胜防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他又问起,“你怎麽突然提起他来?”
“丁春秋和聪辩先生苏星河师出同门,最终分崩离析各自为派,他们之间的恩怨书中有所记载,聪辩先生这次广发请帖邀人下棋,他必定会到场。”
其实这麽详细的恩怨,书里并没有记载,至于丁春秋的邪门武功,更无提及。这是前世清楚发生过的事,王语嫣无法言明,只能提醒他,意在多个堤防。
慕容複若有所思,最终道:“表妹,你跟紧我,不要落了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