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跪倒在地：“老师，你糊涂了!我最后在叫你一声老师!”

祁同伟走后，漆黑的夜色将高育良重重包围，在黑暗中，似乎，一句录音机里的唱词喷涌而出：“人一走茶就凉，有什麽周详不周详”

开门的吴惠芬，进来说道：“怎麽不开灯”

似乎过了好久，高育良开口说：“惠芬，我们为什麽离婚了还住在一起”

吴老师震惊了很久，她知道眼前的高育良的脆弱，他现在需要一个答案，于是说：“我们各取所需，你要虚僞，我也要虚僞，高育良，你和我一样，不是吗？”

第 24 章

林城沈传杰烈士博物馆重建仪式结束后，沙瑞金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沈清秋，便嘱咐白秘书叫住沈清秋，来到后面的待客室。“你怎麽会来沈园”“这里已经重建成博物馆了，怎麽来不成了”“说的也是，你怎麽会把它捐出去”“我父亲不是很早告诉我，我就是个外人，既然外人，还需要继承吗”

“我记得，那是我刚退役的时候，你大哥把我带到这里来，可惜·我还记得你就站在院子里，捧着一个盆，大口地吃饭。”沙瑞金笑着说

“我不记得了，我的记忆早就混乱不堪了，我这次想着跟你见一面，就是想把你要的东西给你”

“这个，他看过吗”

“他一拿到手，他不敢看，他也不能看”

“我就不明白了，你怎麽会看上他

了”

逃也逃不过，只好找一个合适的人就好。不是吗”

“不过，调查干部的事我想还是检察

院伸手就好。”

“额嗯”

沙瑞金本想再和她好好聊聊，但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