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萎靡过后,祁同伟看着睡过去的沈清秋,暗自想起了往事。
当年,他们刚同居一年,说是同居,往往是一周能在家里碰个一两次面也差不多了,那时的他以为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
但,有一天晚上,他紧赶慢赶已经很迟了,进屋,出乎意料地安静,等摸黑走到楼梯那,才发现沈清秋就躺在最后一级楼梯上,幸好还活着。
紧赶慢赶送到医院,却发现她很早在国外有了酒精依赖症,不过是喝多了酒,迷糊中摔伤了腿,加上体力不支,晕了过去。
在以后的日子里,为了这种不再发生,他也就禁止酒精进入家门了。
脑子很乱,不知不觉中又想到了如今自己的处境。
沙瑞金们想要投名状,高玉良们想要听话符。
不管,不甘,不过,如同一张密网缠绕。
不管,自己的本性还是压制住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不就是演戏吗?
那看看谁能演到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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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梳洗打扮后,一家四口吃着早饭,清秋擡头问道:“你要怎麽在山水里招待”
“人家要唱戏,我就搭个戏台就可以了”
“打算唱什麽戏?”
“主随客便,唱沙家浜”
“什麽角色?”
“擅长的角色,只不过这次的戏我是假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