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勋琨倒是没有这麽蛮横,但是他蛮横的名头在外盛传,他们坚信纪勋琨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皇帝疑惑了一下,随即又安抚,“有孤在,他不敢。”
为了尊敬陛下,确实是不敢,可这种事情,谁说得準呢。
尚霜只归不说话,到最后气得皇上直说孽障,那东西物件如同雨点一般扔到尚霜身上,尚霜只能沉默,跪着沉默没有发言,那些物件,一件件得划过尚霜,留下了些痕迹。
“你是抗旨吗?”皇帝脸色很难看,“孤既然让你生下来,也可以让你去死,你的命是孤的。”
皇帝这些年被酒肉饭囊给填充了,也被甜言蜜语给迷惑了,每个人都说好听的话,导致他逐渐地放了自己的思想,只是有时候又多疑,想多了。
现在的情况是被气得脑子不愿意多想,他显然没料到自己这麽宠爱的女儿,居然而背叛他。
“陛下”今日就是来受气的,实在不行,尚霜还是愿意将纪勋琨送给自己的那一份给皇帝,只是皇帝的样子,只怕求得不只是这麽一点点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皇帝在听到太子两个字眼的时候,脑子瞬间清灵了不少,这段时间,太子可帮了他不少,太子的提议,他会听。
只是皇帝不想见到太子,太子这家伙就是倒霉玩意,一来,绝对没有什麽好事情,每次都是阻断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