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初是个好面子的人,他必定不会胡来的,看样子有糟糕的事情了。
尚霜穿戴好衣裳,起身去正厅,只是她还是让下人隐藏了尚初的行蹤,虽然容清舒不会误解他们,可是多一事不入少一事,要是外面传了他们的事情,对两人都不好。
“怎麽了,三哥?”尚霜还未擡脚进入门,就先声,“三哥,可是有什麽消息?”
“我知道你着急,所以赶忙过来给你递消息来了。”
暖红色的蜡烛光都没有将尚初脸上的苍白遮掩住,尚初看到尚霜眼神抖动了一下。
“哥哥你说吧。”
尚初不知道怎麽开口,他琢磨了好一会才开口,“你还在意子真吗?”
正厅蜡烛昏暗,桌子椅子都是尚霜自己打造的,不,或许说这房间的木质都是尚霜自己打磨出来,或者是让人打造起来的,自己打造的精致度没有工匠的精致,但巧在有创意。
她的手搭在自己打造的椅子上,上面木质的疙瘩磨着尚霜的指尖,这种颗粒感让尚霜心毛毛躁躁的,如同是被猫挠了一下。
纪勋琨,这个名字在尚霜这里如同是有回音一般,一阵阵地脑子中传音,她满脑子都是纪勋琨,如同是空旷的地方喊了一声纪勋琨,层层叠叠的声音回弹。
很可怕,根本驱逐不了。
尚霜的指尖勾了勾,“在意。”
她回想起纪勋琨奔赴战场之前,纪勋琨曾说“尚霜,我活着回来,你从了我好不好?”在之后的日子里她心中回答了好多次‘好’字,可纪勋琨听不到,甚至有可能永远都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