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霜将叉子丢到了桌子上,接过雪兰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。
“你说,他们怎麽还不来?”
尚霜的耐心一点点的流逝,她擦完嘴后将手帕往衣袖里塞,粉色手帕的角都露在外头,她看了一眼,粗鲁地往里面塞,却不想这手帕被她胡乱折腾到了皮肤上,更加得不舒服了,气性上来了,她一把将手帕拉出来,丢到桌子上。
“小姐别折腾了。”雪兰捡起手帕丢给了一旁候着的丫鬟,“今日四公子五公子被老爷踢出去见人了。”
镇北侯将纪长安和纪林辰提出去见人,扩展人脉,结交上流社会,这是为了纪长安的未来打算,纪林辰是顺带着的。
镇北侯在忌惮,未来纪勋琨继承了镇北侯的位置,容不下纪长安,除非纪长安自己有能力,不受限于纪勋琨。
这是镇北侯的用心良苦,儿子是什麽样的人,镇北侯清楚,纪长安从小锦衣玉食,什麽苦都没受过,对苦难的抗压力为零,一旦受到什麽压力,那绝对是能够击垮纪长安的脊椎的。
纪勋琨不一样,纪勋琨虽然同样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,可他是嫡子,母亲会严厉要求他,在大儿子没了之后,母亲就将他丢到了军营中历练,那个时候纪勋琨才十四岁。
军营最讲究狼性、以强者为王的地方,纪勋琨并没有将自己是镇北侯府的人漏出去,一个人在最基层做起,一步步升起来,不过那时候上头有三儿子压着,纪勋琨并没有越过三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