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皇子身边的太监与侍卫,这倒是个麻烦,但只要皇帝的人站在他们这,那麽一切都不是问题,那毕竟是皇帝的人,双方各持一词,持平了,那麽皇帝的人站在哪儿是至关重要的事情。
当然皇帝也未必全信,可人家也未必会关心这样的小事,只是儿子终究儿子,大多是比女儿重要,这天家儿子女儿太多了,一连串地出生,虽然夭折了些,可也不少了,正是因为这样,这儿子与女儿也不那麽珍贵,小事情的对错比得是皇帝的宠爱,儿子和女儿,哪个重要看得是更喜欢哪个!
哪个更喜欢,她和十五皇子,到底哪个重要呢?
尚霜不清楚,但是她赌了,赌皇帝对自己还是有情的,不对,应该是对纪英韶有情。
“不是,父皇。”十五皇子看着父皇的神态,总觉得不对劲,他连忙叫唤,“父皇,这是知道儿臣是谁,她还问了那个太监,后面又侮辱儿臣。”
侮辱?
“臣女可侮辱殿下什麽了?”尚霜低头,“臣女可没有那麽多的閑工夫去侮辱殿下,当时看到殿下从殿中出来,臣女不过是多看了两眼,请陛下还臣女一个清白。”
她一口髒都没有说,看谁能够说她什麽,除非是
尚霜警惕地眯了眼睛瞧了一眼十五皇子身后那乌泱泱的人,转头很自然,眼神很隐晦,没一会就转回来了。
“你说我”十五皇子目光逼压着尚霜,“你说儿臣娇生惯养,还儿臣父皇,儿臣怎麽受得住这样的侮辱。”
那个杂种确实没有说,但是这眼神中的震惊不就明晃晃地透出来,几乎将那几句话写在了脸上,诚然,父皇是玩男人的,可他像是被压的那个吗?明明他是压人的那个人!他府中那些骚浪的都是被他压得很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