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遇到,她也打算如同往常一样,笑笑就离开,却不成想纪林辰叫住了她。
“尚表妹,好巧,你是在这里捡花吗?”
尚霜停下来了,“是啊!”
她不说话,就用黑漆漆的目光瞅着这两位表兄,那目光如同实质一般,水润的瞳孔总让纪长安心跳加快,那目光比寻常女更加柔和,看得他都快化了,尚霜很长得好看,这点无人可否认,第一次他就看直了眼睛,可是这姑娘是下九流,又是纪勋琨那小子的女人,被祖母当眼珠子护着,他只敢想不敢做,刚开始他只将尚霜当做好看的女人,只能纳回家观赏的女人,而不是像纪勋琨那小子要娶回家当妻子摆着。
但情有可原,要知道妻子这个位置多重要,虽然他们府已经树大招风了,可是纪勋琨在朝中情形不好,要是有一个高位的岳家,也许日子会好过些,但是也会因此被皇帝牢牢地盯着,因此纪勋琨应下了祖母娶尚霜为妻的要求,还跑去商贾住了段时间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尚霜是郡主,郡主多高贵啊,他只能是仰望,但父亲不一样,父亲可以高高擡起头颅,但事实上父亲的态度很奇怪,那日他去找父亲支点银子,他是宠爱的儿子,父亲对他很宽容,他并没有通报就往里去,父亲也习以为常,可在那间小小的屋子,他瞧见了尚霜走在一旁,父亲几乎是讨好的神色对着尚霜说话,因有些距离,他并没有听到父亲在说什麽,可依稀看到父亲弓着得背,那脸好似是笑着,幅度接近殷勤。
可看得不真切,他不清楚是否看错了,但直觉告诉他,这没看错,绝对是这样的。
在纪长安要靠近的时候,守在门口的门卫通报了,什麽都看不到听不到,父亲依旧那个父亲,高高在上,对他们这些子女充斥着不屑。
但事事不如意,他却在父亲看尚霜的目光中看到了殷勤,这是实打实的殷勤,这事情他想不明白,一直埋在心底,后面他没遇到尚霜,在父亲屋内更没有遇到过,这件事情就成了一道谜,压着他很久,直到五弟提及了尚霜的事情,他终于将这事情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