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勋琨哥,以后总会想明白的。”尚霜笑得风轻云淡,“对了,恭喜勋琨哥,即将抱得佳人归了。”
纪勋琨这段时间一直在参加各个宴会,见各个贵女,想来过些时候这人选会定下来了,对此,纪勋琨只是沉默,两人沉寂下来却有着奇怪的气氛在当中,说不清道不明。
“殿下想见你。”
“殿下?”
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太子殿下?”
尚霜黝黑的目光射向纪勋琨,那眼神实在是太过明晃晃,纪勋琨赶忙摇手,打断了她的猜疑。
“镇北侯是为国为民的,不偏不倚。”说道这个,神情暗淡了很多,双手止不住的搓着衣服,那是他的习惯,要是有刀,他会不断地摸着刀面,可怕吓到了府中的女眷,他入府从不带刀柄,在府中硬生生地戒了,可哪怕是这样,眼中的戾气紧跟着最后的音节迸发,“镇北侯府的命也是命啊。”
这涉及到了一些隐晦的秘笈,纪勋琨不欲多说,只是一笔带过。
可就算不说,尚霜也大概猜到了,如今的镇北侯状况不好,虽然在外世人都叹息镇北侯英勇,保家卫国的将士,甚至还传出了要是没有了镇北侯,边疆早就失守,百姓们不安稳,国破家亡在眼前的谣言,这个谣言对镇北侯不利,本身皇帝就忌惮镇北侯功高盖主,做什麽事情都打压着镇北侯,谣言一出,皇帝对镇北侯的忌惮抵达了顶峰,迟迟不让纪勋琨去战场,是保护自己的安全,也是压制着镇北侯,皇帝怕自己一松手,镇北侯的小崽子就脱离了他的掌控,肆意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