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闫大夫。”纪勋琨指了指眼前的大夫,“闫大夫医术很好。”
就是脾气不好,他不高兴了就会折腾人,还是没办法拒绝的折腾。
尚霜也不说话,安安静静地随便闫大夫摆弄,一时间房间内一片寂静,谁也没有出声。
“大夫,我的脸到底是怎麽回事。”尚霜心切,身子止不住往前倾。
闫大夫眉头从一开始就没有舒展过,这看的尚霜心乱动。
“没找到病发的原因。”闫大夫看了看了一眼四周,“你这张脸就不要了。”
他显然知道大宅院的弯弯绕绕,所以特意留意了外面的人,也没有明着说。
大宅院的勾当他见得多了,这样环境生长出来的孩子,哪儿是善茬。
尚霜此刻也不敢再去摸自己的脸了,刚刚摸了一下,脸就痒得不行。
对了手!
“大夫,我的手是不是病发的原因。”她从闫大夫最终大概猜到了这不是病,“我每次碰了脸,皮肤就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