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霜不说话,尚初没有注意到她,她一说话又让尚初想到了之前的言语。
“霜儿,男儿不能单单享乐,男儿光想享乐而不立业,这样的人不牢靠。”尚初虽然也知道这事情不是尚霜能够决定的,未来能够嫁给什麽样的人都是父亲和母亲说定,可是他希望以后霜儿能够看到本质,有些男人当舍便舍。
“我知道的三哥。”尚霜无奈地沖着纪勋琨笑了笑,笑容中不言而喻。
纪勋琨背着尚初对着尚霜竖了个拇指,眼睛里都是笑容,两人在尚初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一次眼神交接,然而尚初一点察觉都没有。
对此尚霜只觉得自己三哥太纯净了,不仅仅于此,三哥对很多后宅之时都不清楚,未来他进入官场便是那浊泥中的清莲,一点阴谋诡计都不太会,只怕会被污泥们拽下泥潭中,不过这个还是有待考察的,毕竟官场和后宅的心眼子不一样,可能三哥在后宅没有开窍,但官场是他的主场,接触后就开窍了。
不过有一点很神奇,同为四处游历的书生,为什麽纪勋琨奸诈狡猾,三哥反而是像清莲一样?难道是两人游历的地方差异很大?她三哥遇到的民风都是清廉的,而纪勋琨是奸诈狡猾的。
此时尚霜不懂什麽叫做知世故而不世故的道理。
“你啊你啊!永远不会好好说话。”尚初叹息的摇摇头,“你想要让他出去玩,就不能够好好说话吗?”
纪勋琨愉快地眯着眼睛笑,轻拍尚初的背,“和瑞,要不是你长得年轻,我都以为你是她的爹了。”
尚霜还蛮可怜的,被尚初这麽念叨,都快成了和尚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