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霜本以为笑过后,这两人也不在会搭理她,毕竟她刚刚站在宴会门口,谁没看到,那些贵妇人会下意识地避开他们这些穷酸货色,就算是不知道哦,等进了宴会,就听到了风声。
这两人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装作不知道?这两姑娘的饰品不多,但尚霜能够辨别出这透亮的玉镯和与珊瑚步摇都是精品,身上的衣裳尚霜分辨是哪家的,可绸缎肉眼可见得丝滑,绝对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承受的。
但能进入这样的宴会都是非富即贵,大家都有资本买好的绸缎,尚霜是通过这两人的行为举止与猜出这两人的身份。
“无碍,此乃谢祭酒做宴的场地,尔等自便。”
她要是托大赶人走,传出去也不好听,尚家的颜面会丢尽,她爹不会这麽轻易的放过她,反正这两位姑娘看着也不会是那种刁难的性子,在一处地方待着何尝不可?
两位小姐和善地沖着尚霜笑了笑,“姑娘是好人。”
淩昭华一转头就愤恨说道,“沐莲,你瞧瞧张曼青那德行,还赶我们两走,不说这是谢府的地界,就论着她爹和你爹都是翰林院学士,正三品,她怎麽能够这麽嚣张还指使你离去。”
她们来之前闹了一场,因为一些小事情张曼青发脾气让沐莲离去,他们身边的丫鬟都上来压阵,为主子打抱不平,两人闹得不开胶,最后是她赶了过去,制止这场闹剧。
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赶走张曼青,想法很好,偏偏这时公主来了,给张曼青主持公道。
淩昭华是将军之女,脾气与她爹一个样,急躁起来脾气爆炸,自然是不服气,可奈何那是公主,她就算不服气也得要憋着。
“算了,昭华,张曼青这样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。”崔沐莲向来温婉,哪怕是与张曼青有争执,也是低声细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