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霜将茶水放在一旁,拿起一旁的书遮住下半张脸,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,“柳儿,如果方公子这麽容易被其他人勾走,我要来又何用?”她停滞下来,一字一句道,“成亲后指不定哪天被其他人勾走,这样的男人我可要不起。”
一个男人能被勾走一次,就能够被勾走两次。
“小姐,你怎麽能够这麽堕落,那可是伯爵府,伯爵府啊小姐。”
伯爵府哪怕是落魄了,那也是官身,比商贾有面。
尚霜将手中的书卷放在一旁,良久才笑道,“我未来的郎君,我不介意他是草莽匹夫还是官宦之子,只求他爱我,不能有妾,通房。”
这在古代听起来有些可笑,简直是天方夜谭,但拥有现代灵魂的尚霜只有这麽点要求了。
她是三年前来到这个朝代的,一个历史上没有存在的朝代,刚来时她百般不适应,不适应他人跪拜,不适应自己跪拜他人,不适应残羹冷饭,不适应他人的冷眼,更不适应这里的迂腐。
三年,她花了整整三年才几乎完全适应,可某些事情她还是接受不了,比如和其他人一起服侍一个男人。
说起来原主的出身也不光彩,不与他人服侍一个男人这样的话落在旁人耳中只是个笑话。
原生是外室生的孩子,外室六七个月大的肚子进入了尚府,成为了府中的姨娘,可到底还是不光彩,她哪怕成了庶女,私生女的标签在她身上没办法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