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卷卷……卷卷……”
哎,她没想死,也没有替别人去死的觉悟,她只是以为,她尚且在力所能及的範围内保护着云渐……
哎,早知道这麽痛,她就该用传送阵盘跑掉才对啊,可为什麽她的本能反应不是逃跑呢……
眼前一片黑暗,耳边的声音变得朦胧,她看不见,也听不清楚,念头在脑子里一一闪过。
就在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的瞬间,有什麽东西,一滴一滴滑入了她的喉咙,温热腥甜。
好恶心的味道,她本能地抵触,身体却动弹不得。
渐渐地,她感觉疼痛在消失,破碎的骨骼有些痒意,像是在生长愈合,残损的皮肉不断连接修複,不知从何处汲取的生命力,令她重新恢複了意识。
她睁开眼,便被眼前的情景吓哭。
盘腿坐在对面的,是一具皮囊包裹着的骷髅。骷髅的眼睛也一并干枯,仍定定看着自己。
骷髅擡手,见她害怕,又缩了回去。
他手臂动作下,挂在肩胛骨上的黑衣滑落,露出一身嶙峋的身骨。
“云、云渐?”舒卷爬过去,凑到他面前。
他,他是云渐。
是那个看向她时目光如春水潋滟的云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