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庄内一派盎然生机,先前因时无昼带来的巨大阴霾,此时在衆人的头顶都一扫而空。
而在淩云山庄角落里的某个小院,此时却一片死静。
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涯姜,从来没有见过主人这个表情,他感觉主人的脸好阴沉,好可怕。
坐在屋檐下的云渐,垂着眼睑仿佛入定,心中却惊涛骇浪,难以安宁。
已经十二日了,舒卷已经十二日没有出现。
她是出了什麽事吗?
她一向有本事,她说她那边治安很好,也许她在自己身边还危险些。
或许她被什麽事给牵绊住了,可如果在忙什麽别的事,为何不和他说一声?
她凭什麽要和自己说呢,又没有约定过,自己也不是她什麽人。
她是不是早就想离开了?
回想起十二日前,似乎就有了端倪,那几日她总是匆匆来,匆匆离去,不怎麽与他说话。要是那几日,他出言挽留,是不是她就不会走了?
不,可能她早就想好了,所以才会给他留下那麽珍贵的秘籍和符笔……原来竟是要与他告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