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渐点头:“空山兄所见没错,若我告诉你,这里面的小妖,是被人胁迫,日日受禁制折磨,不得不替庄家出老千的呢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二人对视一眼,心下了然。
徐空山登时暴跳如雷,嘴里骂了一句,脚底生风又朝四方赌局奔去。
云渐落在后面,看着他的背影,眼底不知不觉有了笑意。
等云渐来到四方赌局,整栋楼的赌徒已经四散而去,楼里的陈设被徐空山翻了个底朝天,桌椅缺胳臂断腿躺了一地。
徐空山正在二楼,押着一个身着华服须发微白的老头,将他手脚都给绑了。
“说,你从什麽时候开始利用骰子精害人的?”徐空山指着老头的鼻子:“我看你学的一身本事,也是降妖除魔的道家法术,怎麽却拘了妖怪来做这等恶事?”
舒卷正在四方赌局找钥匙呢,就见徐空山沖了进来,和四方赌局的老板打了一架,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舒卷,此时正好整以暇地端着手机看热闹。
那老头见事迹败露,脸上却毫无惶恐之色,看徐空山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笑话:“我年轻的时候,也像你一样,梦想降妖除魔,出人头地,可到了最后,什麽好处都没有落着,只留下一身病痛,到了不惑之年,才明白只有钱财才是最真的,小兄弟,你若放了我,我将这些年积攒的家财分你一半。”
徐空山摇头: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老头又道:“我看得出来,你很需要钱,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诚意,床头那个盒子里的银票,就当我给你的见面礼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