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阵狂风,将狂热的赌徒们吹得浑身一抖,有了两分清醒。
风力不减反大,云渐操纵着风,朝赌桌上刮去。
一时间碎银、铜板和骰子,被龙卷风卷上半空,又在风散开时,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“快捡”,衆人反应过来,忙不叠蹲下身去捡地上的银钱,争抢得面红耳赤。
也几乎是同时,徐空山一手拍在桌边,跳过赌桌,一把将骰盅抢了过来。
他将骰盅倒过来一看,却见里面什麽也没有,不由十分惊讶,略一思索便知骰盅已不知何时被掉包了。
徐空山连忙看向云渐站的方向,却见那边蹲了一片埋头捡银钱的赌徒,哪还有什麽站着的人影。
真是邪门
四方赌局的庄家也有些手段,见人多势乱,早就偷偷换掉了骰盅,徐空山当局者迷,站在一边的云渐却看得清清楚楚,刚刚趁乱将那盏有问题的骰盅给偷了出来。
屏幕上的云渐走进了一条小巷,舒卷才切换成主控视角,操纵着自己的木偶,从云渐的衣服里爬了出来。
那骰盅似乎也感应到了外界的变化,里面的骰子撞击着盅壁,响个不停。
云渐将骰盅倒转,里面的骰子却并没有掉落出来。
“卷卷,这骰盅里,像是被下了什麽禁制,隔绝了与外部的联系。”
舒卷顺着云渐的手臂,爬到骰盅的边缘,探出头往里面看,盅里有浅浅晕开的涟漪。
她现在个子小,看这骰盅,就像在看一口硕大的水缸,忍不住伸出手触碰水面。令她没想到的是 ,手直接穿过了水面,像是穿过了一个禁制结节,并没有任何阻拦。
“我好像可以进去哎?”
“卷卷,不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