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云山庄这些普通弟子,绝大部分都很年轻。
云少春穿着一身束袖衣衫,白锦缎绣赤霞红云,衬托着面红齿白,十足的意气风发,在这群穿着灰白锦暗云纹的普通弟子里,显得出类拔萃,引人注目。
云渐就那样垂着手,一个人立在路中央。
他好像已经习惯了,一个人面对这种场景。看着眼前红绸束发的云少春,云渐面上露出憔悴之色。
“昨日遇见妖兽,溺水昏迷,醒来家主和夫人传我问话,这会方从琼华楼出来,路过这里。”他面色苍白,一身病态,显得羸弱不堪。
那些年轻弟子,大多数心思倒也不坏,此时看了云渐的样子,都有些心生怜意。
只是碍于云少春的身份,对下任家主自然十分客气,谁也不敢多言。
然而这句话却戳痛了云少春,他平生最厌恶的,便是父亲对云渐这个来历不明的养子的照拂。
如果没有云渐,如果不为了治好他的心疾,父亲一定不会日日沉迷炼药炼器。
“可是……”云少春倚靠着院门,挑眉说道:“我的《御雷决》拓本找不到了,莫不是被你偷了去,那可是我爹花了许多功夫,才找来的稀有雷系功法。”
云渐面上十分坦蕩平静:“大公子说是我偷的,可有何证据?”
“没有,所以我要搜身。”云少春仰着下巴笑了起来。
“我要是不答应呢?”云渐眼底的寒意一闪而过,叫人难以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