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云敖的声音!
云渐若无其事地收回脚,转过头来,面上丝毫不显慌乱,苍白的脸倒有几分羸弱。
舒卷扒拉开地图一看,炼器阁还是没能解锁,看样子这次没机会了。
云敖从楼上走下来,他身边跟着的谢管事,端着一碗绿呼呼的药汤,一看就没安好心。
哎,真是难为自家崽崽要喝这种药。
看着眼前浓绿的药汤,云渐的舌尖已泛起了苦味,但他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,一饮而尽。
在云敖满意的视线下,云渐将空碗递还给谢管事:“多谢家主操劳费心,若无事,云渐便不叨扰了。”
“你手臂的伤,可好些了?”云敖忽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云渐的胳膊。
云渐只是略有迟疑,很快反应过来:“已快恢複了,前几日下山,去了医馆,找一位会回春术的医师看过。只是医师叮嘱,手臂尚不能用力,需得多休养几天。”
“嗯,你且下去休息吧。”云敖说完,还不放心,又叮嘱道:“你身子差些,平日里别到处乱跑。”
云渐点头称是,将手臂收回袖子里,便转身出了琼华楼。
云渐走后,云敖便转头问了谢管事:“前几日他有下过山?”
谢管事点头:“确有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