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家主和夫人没必要在这种事上为难他,云少春想要欺负自己,根本不需要理由,除此之外,自己没有与任何人结仇,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了谁?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云渐对着鲜美的鱼肉粥,微微有些愣神。
没有下毒,事实上,这世上大部分的毒,都对他不起作用。
也没有施咒,他能闻出来。
那人三番两次出手相救,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会再伤害自己,天下没有平白得来的好处,他不知道那个人所图是为何物。
他一无所有,不过一条命而已。
这条命还拽在别人手里,想到这里,云渐自嘲地笑了笑,反而多了一些坦然。
他舀了一碗,吹开面上的热气,喝了一口,鱼肉粥除了鲜味,没有任何味道,但对于一个好几日没吃过热食的人来说,已足够诱人,令他整个肠胃都活了过来,周身都有了一些暖意。
吃过粥,将炭都装进瓦罐,藏进柴堆里,他才坐下来,看向自己的右手臂。
是那人给自己包扎的伤口,这发带不是自己的,也是那人的麽?
似乎是一个男子。
他想要和自己交换什麽?
是这条命呢,还是根本不存在的自由,亦或是要让自己替对方卖命?
云渐摇了摇头,抛开这些思绪,将注意力都放在眼下的事情上。
坐在卧室的草蒲团上,将墙角的一堆细沙抹平,他左手拿起树枝,开始练习画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