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家主,在柴房闭门思过这五日,云渐一直后悔不已,自知顶撞了大公子,但这块玉佩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信物,请家主原谅我一时着急心切,鲁莽行事。”
云渐慢条斯理讲着早就想好的说辞,脸上露出一丝丝懊悔的表情,看上去卑微且纯良。
他自幼便知身份有别,从未像云少春一样,叫云敖一声父亲,年幼时也曾因此伤心难过,但现在,却很是庆幸。
云敖脸上微变,眼神微厉,看了一眼他旁边端坐着的夫人,咳嗽了一声:“当日只罚了渐儿三日禁闭,你却自愿呆了五日,自省常思,嗯,你一直是个令人省心的乖孩子。”
就在这时,云少春从外面沖了进来。他看见云渐跪在地上,眼中鄙夷的神色一闪而过。
“父亲!”
云敖扬手打断他,示意他待会再说。
云少春在别人面前再顽劣,却不敢忤逆父亲分毫,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云渐看了他一眼,将玉佩从衣服里掏出来取下,双手呈向云少春:“自幼在云家长大,得家主和夫人照拂,深恩没齿难忘,大公子能看上这枚青玉佩,是这枚玉佩之幸,云渐不敢藏私,甘愿送与大公子。”
“谁稀罕你的破玉佩,不过既然你这麽识相,双手奉上,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。”说着,云少春便伸手去接,丝毫没察觉到他父亲的慌乱。
“逆子!”云敖一巴掌拍在椅子把手上,震得云少春吓了一跳,连忙收回手来。
“君子不夺人所好,我看你全忘到脑后了,平时怎麽教你的,从明天开始,你便去炼武堂修习法术,哪儿也别想去!”云敖一脸愤怒地指着云少春。
“父亲息怒!”云少春膝盖一弯,直挺挺地跪在地上,转头用求救地眼神看向葛倩倩:“娘亲,你劝劝父亲,普通弟子才去炼武堂那种地方修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