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摘掉过玉佩,想看看自己究竟是一个什麽样的妖怪,但每一次,很快就会将云敖引来。他也因此露出了破绽,引起了云敖的警惕,不得已,只好暂时作罢。
五日前遇见云少春,他就知道自己少不了一顿打,于是故意露出玉佩,引得云少春抢过去,也就是那一刻,他感受到一丝怪异的力量,在他的血液里涌动,他好像找到了真正的自己,可惜那种感觉非常短暂,在家主赶来时,就消失了。这五日不管他再怎麽回想,也无法找到那种感觉。
不过云渐知道,那一定不是幻觉。
扔下镰刀的人,和给自己上药的人,多半是同一个人,但应该不是云敖,云敖根本没必要做这种事情。
那麽会是谁呢?
是和云敖一伙的吗?
也不知道那个人走了没有?
云渐决定继续做戏,以免被云敖发现他的异常,一旦被严加看管,他想逃跑就更难了。
既然已经从柴房里活着出来,不论怎样,他获得了一线天机,便要更加努力地活下去。
饑饿令他浑身没有力气,云渐感觉那人应该不在了,便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想要给自己煮点粥喝。
从井里打了水,先猛灌了几口凉水下肚,随后将米下锅,云渐坐在柴炉前,準备点火煮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