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吧,镰刀砸地上那麽大的声音呢,他总该听到的吧。

这麽一想舒卷又立马否定了,游戏音效嘛,多半只有自己能听见,可能是因为镰刀离太远了,没有够到触发角色反应的範围。于是她连忙把镰刀往云渐身边挪了挪。

云渐就眼睁睁看着这把镰刀,匪夷所思地朝自己靠近,眼神愈发深邃起来。

从镰刀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,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,他一直保持着警惕,没有去碰那把镰刀。

整个云家,他没有任何会法术的亲信,不可能有人来救他,那麽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这是一次对他的考验。

五天前,家主下令罚他闭门思过三日,三日早就过去了,却一直没有人来给他开门。

这五日,他滴水未尽,一开始还能保持神志清醒,到后来完全是靠本能在扛。他不知道是家主忘了放他出去,还是在考验他的忠诚度,看他会不会主动逃跑。

而现在,这里出现了一把镰刀。

不知道扔下镰刀的人还在不在,如果那人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的反应,那现在实在是太危险了。

看着镰刀上泛着的冷光,云渐抵着木门的后背,冒出一层冷汗,但他刻意松弛下来,显露出气力不济的模样。

他已经在柴房思过了五日,若对这柄能帮助他离开的镰刀视若无睹,反而会引起藏在暗处那人的怀疑。既然如此,他倒是应该顺了那人的心,出去才是。

再等片刻,就是子时,届时他便假装恢複了气力,拿镰刀破门出去。这麽打定主意,云渐便做出一副继续休息的样子。

舒卷不知道那边的云渐已经想了这麽多层,捧着手机的她,看着一动不动进入养精蓄锐状态的小人,心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