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以最决绝的方式,告诉我,即使魏玄渊不在了,她也不会看到别人。
这才是她,永远冷漠淡然,却只为一人炽热。
魏玄渊何其有幸。
我惘然间看到了自己的低劣,我告诫自己,我不应该这样,我应该放手,我不该生一些我不该有的念头,我应该释然!
我只要知道她健康,平安就好。
新历之后,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她。
终于,在新历五年,我又一次得到了她的消息,我的人告诉我,她出现在锦阳,她身边,有一个小女孩,还有个一身华服病恹恹的男子。
我嘱咐我的人万万不可惊动了她,快马加鞭十万火急连夜赶到锦阳。
终于,在锦河画舫里,我再次看到了长身玉立的六皇子殿下,他坐在画舫游船里,揽着一身红衣的她。
画舫雕龙画凤,皓月在上,水波如银,河灯点点好似万千游鱼。
她安静地睡在六皇子殿下的肩上,头上发髻上簪着那只熟悉的南红赤玉发簪,发簪上缠着金丝,更显得精致无比。
她轻轻闭着眼睛,睡得很安静,微风吹起她的额发,扫过她恬淡的眉眼。
我看到了那个叫舒月的小姑娘,拿着一把小扇子,玩闹一般正在给她娘亲扇着风。
“娘亲,娘亲,快看,月亮出来啦!”童声稚嫩可爱。
六皇子殿下轻轻“嘘”了一声,恐怕是不让孩子打搅她的安眠。
我在高台望着他们,心里很空。
好像是应该有的情绪,都在剎那间被眼前的景致一扫而空。
我什麽都不必想。
魏玄渊,痊愈了?那麽厉害的毒,那麽重的伤,现在这是醒了?